目前日期文章:200604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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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國小的作文課,老師出了一個作文題目,沒有明確的題目,只有提到大概的內容:「寫一封信給… …」。

        這回記憶其實已經很模糊了,可是當我看到”Medusa”(台灣翻譯為「梅杜莎」)的圖畫時候,想起了我隔壁女同學的作文內容。她所寫信的收信者是:「妲己」,當時的我覺得相當好奇,不知道「妲己」適合方神聖,我旁邊的同學竟然寫了封信她,老師也對她這篇作文讚譽有加。

        妲己出現於《封神榜》,就國語辭典的解釋:「紂王之妃,得紂王寵愛,助紂為虐,周武王滅紂被殺。」簡單的說,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女人,因為她的美麗,讓商鞅神魂顛倒,《封神榜》更直接將她封為「狐狸妖精」。

        這位同學寫信予妲己,主要是想討回公道,因為妲己的所作所為讓她蒙上「紅顏禍水」的醜名,她不甘於被套上「女人是有罪的」名稱,這樣的情況在中國歷史上的記載例子並非單此,還有更多的女性被歸類於此罪名,像是褒姒、驪姬、趙萌、貂蟬、李鳳娘、楊娥等,多到不及備載。

        「梅杜莎」出自於「希臘神話」,神話當中描述:「只要瞥見梅杜莎蛇髮的人,就會變成石頭」,所以她也是個「禍害」。這樣的情形不勝梅舉,在文學與歷史的文本上,有許多女性都被歸類以及刻板化為「有罪的」、「邪惡的」、「有害的」,宗教也是如此,夏娃吃禁果、有月經不能進廟宇的規定等,皆是如此。

        影響後世的「偉人」也是,像是佛洛伊德(Freud)、尼采、馬克思等,或多或少都有潛在的”misogy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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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6 Sun 2006 22:11
  • 燭光

得以安穩

每顆掉落的淚

得以安穩

懂得珍惜

得以安穩

 

 

別開那盞刺眼的日光燈

別開燈

那就點蠟燭吧

燭光

得以安穩

 

 

沿路的開心

因為零食滿路吧?

撥開紅色的誘惑

得以安穩

 

 

就在門口祈福吧

因為神靈無所

不在石版上

而是在身邊

得以安穩

 

 

丟擲拋物線

不管終點

只管燭光

得以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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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8  中國時報 
張君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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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寶德/世界宗教博物館長(台北市)

幾天前,一位沒有能力扶養孩子的祖母親手殺害了兩個孫子。發生這樣慘絕人寰的事,實在是台灣人莫大的恥辱。

這個故事反映了多層的社會、文化問題。最表面的一層是社會福利與安全制度的欠缺。貧病交加、求告無門,應該是落後的傳統社會才有的事,為什麼在今天的台灣還會有這種事?既然有社工,為什麼沒有救援的管道,逼著他們向銀行辦卡高利借款,最後走上絕路?

第二層是家庭問題。父母養育子女是他們的天職,在我們的文化傳統中,親子關係是倫理的基礎。可是在這個故事中,兒子不但沒有照顧病中的老父,生了孩子不養,反而在離婚後把孩子丟給老母,傳統的美德到那裏去了?

第三層是對生命失去尊重的問題。台灣這幾年來,殺人與自殺已到可怕的程度。文明社會之所以有別於野蠻社會,就是對生命的尊重。人類不能不吃肉,但為了避免親眼目睹傷害生命的行為,孟子才說,君子遠庖廚。可是我們的飲食文化,美味非活體不可,傳統市場中的宰殺,幾乎是生活的一部分。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人怎麼可能尊重生命呢?因為有吃香肉的傳統,才時有虐待狗的新聞,因為習慣於殺害動物,才無懼於殺害人類。這實在是很嚴重的文化問題。

在這個故事中,這位祖母為了不忍兩個孩子未來因無人照料而受苦,不惜親手殺死他們,是很可怕的思維。如果她是出於愛心來做這件殘忍的事,表示我們的社會患了嚴重的心理病。報上說,過去一年內,台灣有二十幾位父母自殺時把他們的孩子帶走。他們真的認為死亡是解除痛苦的方法,生命除了痛苦,還是痛苦。在台灣過日子真的這樣令人絕望,必須以結束生命來解除痛苦,以殺害子女來表示對他們的關愛嗎?

希望政府拿出具體的辦法來扭轉這一漠視生命的風潮。首先要面對因貧病而輕生的現象,特別是有就學孩童的家庭,擬定解決之道,以防繼續發生。政府應該做的,不應讓他們飲鴆止渴,向銀行借錢。

進一步要檢討學校的倫理教育。推行愛的教育,不能只把重點放在廢止體罰上,要使孩子們知道什麼是愛,學著愛與被愛。如果只廢止教師的責罰,卻放縱孩子們的野蠻行為,除了製造青少年問題,還有什麼好處?他們長大成人會孝敬父母,養育子女,尊重生命嗎?

教育部倡議生命教育已經好幾年了,但至今看不到甚麼具體的方案。今天的教育不能訓、不能導,只有下十百倍的功夫才能使下一代知道珍惜生命、尊重生命,不但在學校裏要積極推動生命教育,在社會教育的範疇,也要把生命價值的肯定當做目標來推動。甚至社會工作也應與社教相結合,擴大其效應。社會上瀰漫著一股肅殺不安之氣,是我們為建立尊重生命的社會而努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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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拜讀中國時報論壇〈不選美就能兩性平等?〉一文,文中認為:「教育部官員活在自己構築起來的文字塔之中」,並且甚至藉由「物化」的表面涵義推論「教育本身是物化學生」,筆者拜讀之後有些想法不吐不快。

 

   首先,教育部並非「全面」禁止校園舉辦「選美比賽」,而是需要經過學校的「性別別等教育委員會」,委員會都尚未開始審理,就被歸類為「反對選美」,這樣的假想認為委員會的成員是均質的,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像是慈濟大學的性別委員會有教授、行政人員與學生共同組成,有各個不同層面與位置的發聲機會,並非全然的反對「選美」。

 

   第二,「將女性物化」的說法有其歷史脈絡,主要的意涵是指將女性當作物品看待或是與象徵為物品。前者我們可以從媒體看到,鏡頭所呈現的女性多為局部呈現,最多呈現的是女性的胸部或是臀部,這是為甚麼?因為攝影師幾乎都為異性戀男性,女性在媒體上幾乎都是像物品一樣被切割,而不像媒體再現男性影像的「全人」呈現;後者的現象,只要到資訊展或是汽車展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為甚麼被「看」的都是女性?被「評比」的都是女性?這些是某些女性主義陣營所詬病「選美」之處,與不選美就能兩性平等?〉一文所指的「物化」顯然是有所差距。

 

   第三,有許多人認為「審美」為人基本的欣賞能力,為甚麼要特別將選美挑出來談呢?就如同前面所談「物化女性」之外,人對於美的認知與欣賞並非單一而是多元不同的,但是放眼選美活動,可以看到強調胸圍如何雄偉?「小」腰、翹臀、皮膚是否白皙?這些都是媒體上不斷地傳播著、讚揚的形象,再經由不同型態加以實行,甚至更加以鞏固,像是「選美活動」即是。

 

   第四、選美其實是資本家的詭計。選美活動需要有經費,結合廠商或是電視節目的資金促成,提供資金的廠商多為產製服裝的公司,像是NikeNB等知名品牌,他們所生產的服裝尺寸比較符合所謂「纖瘦女性」,再藉此不斷地提倡「瘦就是美」的概念,複製著、強化著這樣的想像,女性的身體受到全民監控,就像邊沁所提的「圓形監獄」一樣,我們被監視,同時監管著別人,女生一有變胖的跡象就受到特別關注,但是男性呢?

 

第五,「身體即是權力」,當身體進入「身體工業」身體不只是「肉體」,已經成為「消費」與「展示」的場域,進入後現代之後,「消費」的定位與評價與現代社會迥異,現代社會的消費是受到貶抑、斥責,「消費」代表著浪費、耗損等評價,而後現代社會的消費,不單單只是消費「基本需求」(needs),「消費」代表著許多複雜的因素交錯,因為對於身體/材的不滿足,所以不斷的消費,想要達到「理想身材」

 

        選美不只是單純有「物化參賽者」的嫌疑,還是資本家藉由這樣的方式推銷他們所生產的產品,「身體工業」也加入這股「美貌迷思」的行列,試圖統一我們對於「審美」的感知。

        「停辦選美」部不能完全促成「兩性別等」,卻可以讓我們去一步去思考「選美活動」的必要,優劣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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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低著頭喃喃自語,這是我的創作方式。

當我抬頭,白先勇拾起我那些焦慮與不足,我能怎麼形容我的感受?

或許暫時用「懺動」來作詮釋與歸類吧?

 

 

INK31期有不少篇幅是關於白先勇,像是報導、訪談實錄(與南方朔對談)、側寫還有專文介紹他以及他的作品,他是我相當景仰的一位作者,第一次看他的作品是在六年前的台北國際書展,買了他的《台北人》之後,這本書撼動了我,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抑止不一口氣將它看完,也翻轉了我過去許多的想像與刻板,到現在,我都想能有白先勇的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但是,這樣的希望似乎越來越渺茫,或許是我知道白先勇是白先勇,我是我,我們所讀、所閱、所經歷,還有階級差異,我們各自獨特。

這期印刻雜誌,我也是因為白先勇,才很用力的閱讀。裡頭他提到他評閱文學獎的感想,他覺得現在的創作大多都是「喃喃自語,不看經典」,看到這句,這不是在說我嗎?本身不是讀「文學」相關科系出身,填選大學志願的時候,我沒有填中文系或是外文系,因為我不想受到學院派的拘束,後來發現,或許氛圍營造的影響力大過拘束,這也只是想像,因為我始終沒有進入「文學圈」。

我身在的領域,我又讀過哪些經典?實則難以回答,因為「性別研究」的經典似乎尚未成形,或是有所共識,或許這是「性別研究」之所以為「性別研究」,而非「性別學」,這樣的感受在我參加某個單位的長期培育獎學金之後,強烈發現的狀況。

我懺悔,因為我讀的經典太少,那樣遙遠高渺。

如何能動?出版品與資訊媒介快速穿梭、型構,然後被販賣、閱讀、消費,之後,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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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週的新聞媒體,報導中村long stay埔里的新聞沸沸揚揚。讓我開始想到在埔里生活的那四年,其實算是段美麗的回憶與經驗,像是水是甘甜的、人情溫暖等,不過還是有點缺憾,就是埔里的交通狀況並不算「友善」,砂石車來回穿梭於外環道路,許多居民將交通號誌當作「參考」用,所以有時候會發生一些小車禍,除此之外,假日期間,有許多慕埔里美麗之名而來,因為大眾交通工具不足,許多人都各自開車,造成大壅塞,這樣的情況相當煞風景。

        埔里有許多可愛與迷人的地方,我常以食物為記,索性以美食為瑣。

        記憶裡頭,美麗與食物的相遇,分別為牛肉麵與日式定食。

        經營牛肉麵的老闆,從揉麵、收拾、煮麵、蒸小籠包都是自己來,不過,他不是每天都會開店,他喜愛煮麵給客人吃,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絕對不會開店,因為他覺得揉麵、煮麵需要用愉快的心情去培養,要用感情去對待,這樣的牛肉麵才會好吃。

        另一家日式定食是一對老夫婦共同經營。是兩位相當可愛的老夫婦,他們很堅持要給客人最好吃的定食,所以都會很認真的準備定食,兩位的動作都慢條斯理,因為他們希望客人也可以跟他們一樣慢慢品嘗。他們倆在小小的吧台穿梭,每個動作讓我感覺很用力,每當他們完成一份定食的時候,都會綻放笑容,那樣的笑容,我想是我目前所見最真切、真誠的笑容。

        埔里的美麗,不單只是好山好水,還有與世無爭的人們,他們努力、真誠地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我想這是最美好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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