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科學研究典範的討論,為社會科學重要之研究要點,主要包含本體論(ontological)、認識論/知識論(epistemology)與方法論(methodological)。「本體論」關心人類的日常生活世界中各種行為與現象,是否存有著一種真實、永恆不更的本質?若有,這些永恆不變的本質是甚麼?「知識論」又被稱為「認識論」,關心的是研究者要取用哪種立場與態度進行研究,與被探究的社會現象產生互動的關係,才能了解現象的真實本質?「方法論」主要探究應透過何種方法與策略,才能被發現或被驗證。
- 8月 22 週二 200608:25
尼采與德希達如果有敷面膜?
- 7月 13 週四 200619:52
除了向下看之外,更需要舒適權

2006年7月13日《中國時報 論壇》版面刊登了〈進步的城市要向下看〉一文,感到贊同與歡欣。文中以「瑠公圳復育」之政策計劃與韓國首爾「清溪川的復育」相比較,這樣的情景,讓我感到台北的街景以及行走方式的確變得更以「人」為主了。
不過,除了一條河川的再育之外,其實還有更重要的面向,即是人民的可及性與方便性,以及公民如何行使與培養公民權。
台灣不乏自然景點,就以台北市而言,因為捷運開通之後,許多景點的可及性大幅提高,不過塞車的形況依舊存在,一來是因為台北的公共交通系統尚未讓民眾感到方便可親;二則可能是民眾並無搭乘大眾交通工具的意願;第三,捷運週遭的交通路線並不親民,像是近來開通的土城線,樹林鄰近於亞東醫院站,卻缺乏樹林直達捷運亞東醫院站的公車路線,樹林居民若要到台北市區上班,除了搭乘火車以及自行騎車、開車到市區,可何況是非大台北地區的居民!這樣的情景不單於台北發生,台中都會公園到了假日,有時候六線通車的大馬路頓時成為兩線通車,因為停車位不足,其他四線直接成為專用停車場,這也反映出大眾交通工具的不便以及旅客對於大眾交通工具的不信任感。
筆者六月到香港發表論文,有機會於香港待了四天。第一天晚上將近十一點到達香港機場,搭上香港的雙層巴士,雖然為雙層設計,卻要比台北單層公車來得平穩,沿路也從未聽到任何的喇叭聲音,的士(香港計程車之稱)與巴士於路口交會時,會相互禮讓,而非像在台北急鳴喇叭、互不相讓。到了第二天,終於有機會看到白天的香港馬路,依舊是沒有喇叭與叫囂聲音,仔細觀察,馬路設計除了給巴士、的士以及汽車之外,還有「單車專用道」。台北河濱地區亦有設計單車專用道,捷運也允許單車帶上車廂,但是仔細探究即發現這些設計只是為了「休閒」,像是台北捷運僅允許淡水線能夠將單車放置於車廂之內,除了路線的限制之外,還有時間與車廂的限制,讓原本有心騎單車上下班、上下課的居民無法像香港那樣的隨心所欲,這當然與香港的汽車持有率低於台北有關,前些年馬市長以台北市汽車持有率下降作為「政績」是有其合理性,但是種種的限制與不便利,讓居民無法擺脫自行騎乘或是不願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有關,這樣缺乏配套措施以及不友善的馬路設計,與這樣的都市遠景是背道而馳。
經過兩天的觀察,以及於路上行走的經驗,感覺到香港沒有像台灣馬路上的「黑煙瀰漫」的情景,筆者認為這是與香港所使用的車體以及汽油有關。除此之外,香港公民的守法精神比「利潤盈餘」來得重要,這點與台灣的形況不太相同。第三天晚上,筆者於大埔地區搭乘的士,跳上一台紅色的士,司機詢問目的地之後,建議我搭乘綠色的士,因為香港規定的士跑程範圍是有其區域性規範,這樣的經驗也讓筆者驚訝,與台北的計程車相比,台北計程車多為不既代價的要搶到客人,像是超車、狂鳴喇叭,甚至大打出手皆有。法令規定汽機車需要定期檢查,但是仍是有公車或是汽機車不斷排放黑煙,這樣的情況也時有所聞。
- 6月 28 週三 200622:49
社會福利供給者該有的反思
前兩天比爾蓋茲基金會收到巨額捐款,關於慈善單位新聞報導,無獨有偶地,台灣媒體接獲中南部的家長以及老師抱怨某財團慈善基金會認養學童的程序繁瑣,也引起國內媒體的報導以及短暫的關注,有些報紙的民論提出批判資本主義以及政府失責的嚴正批判,但是批判過後,筆者認為該如何執行與實作才是這篇報導的後續如何執行的癥結點。 媒體僅報導該財團慈善單位的繁瑣程序之外,其實也該檢視國內公私立社福單位以及國家社會政策背後的意識形態為何,若只是單方面的批判財團所設置的慈善基金會是有失公允的,應該做台灣社福團體全方面的檢視與反省。 社會福利政策背後的意識形態,基本上可以略區分為二:殘補式福利與全面式福利,前者主要提供人民不足,像是醫療費用不足時候,可以藉由急難救助申請得到部分補助,但是仍舊會有許多的問題,例如時效性差距的情況發生,原先申請醫療補助,等款項核准之後,即轉變為喪葬用途,這與「急難救助」所強調的強迫性有其向背,這是因為國家福利網絡不夠健全,不將「福利權」視為「基本權」,讓人民有「缺乏的恐懼」,這樣的福利獲取的假設,與福利單位所提供服務的過程也是環環相扣。 不管是公家的社會局或是私立的社福單位,多以提供經濟補助為大宗,社福服務往往多因為人力或是需求複雜與多樣性的關係而作罷。然而,要獲得經濟補助,一開始需要進入「通報機制」,像是社會局的介入、社工人員的訪查過程等,才能確定是否核發低收入戶資格,就法國哲學家傅柯(Foucault)所提及的權力關係作為檢視,會發現這樣的過程本身就是種權力關係的展現,就只是該家庭因為處於經濟弱勢,而需要敞開大門讓這些所謂「專業人員」或是「補助單位」侵入檢視,甚至有時候還需要檢附家庭介紹以及照片,讓審核人員能夠藉此「檢查」該申請人是否合乎標準-是否夠窮?這裡所謂的夠不夠窮,即言為「是否符合絕對貧窮的標準」,而不去看「相對貧窮」的概念。
- 5月 21 週日 200600:14
歡迎收看《鐵道怪客第六十五集》
南迴鐵路脫軌案每天連番播出,連續的不斷推陳出新,第六十四集的內容是訪問當事家庭的鄰居,鄰居竟然還能說個所以然,驚訝的發現原來當事家庭並不簡單,因為有人參加過革命抗戰,以及熟讀孫子兵法,劇情進入高潮迭起,全台灣所高度注視的家庭又有新的聳動劇情,那就是「李家不簡單」! 打開電視,頻道進入新聞台區塊之後,這幾天所進入眼簾的畫面,感覺到不單只是戲劇台需要編劇,現在連同一般商業的新聞台也需要編劇。「新聞媒體」拼命的搶即時性、獨家報導等可以讓「收視率」上升的途徑,而今為了少數人所參與的收視率調查,還需要披甲上陣編劇本。 過去的威權時代,新聞媒體受到國家意識形態的影響,新聞的內容以及報導方式並不完全是新聞媒體能夠主導的,但是1990年代,有線電視加入戰局之後,為了挬得廣告收入,新聞內容加入「非新聞」內容,像是「美食介紹」、「手機新款」、「衣服新款」等內容,或是與「公共民生」無關的新聞,像是外遇、跟拍某人之私生活等,加進刺激「視覺感官」的畫面,連同網路新聞也淪陷,文字開始挑逗、讓閱聽人無陷「遐想」,像哪個女星彎腰走光或是哪個男星施行包皮手術等,新聞媒體儼然成為感官化、衝突化、娛樂化、聳動化與行銷化,過去的權威管制鬆動之後,大批新聞媒體加入戰場,過去曾經受到敬重的記者,而今卻被稱為「社會毒瘤」,去了「標準格式」的內容,成了無禁忌的脫韁情景,最基本的成語選用、字句選取錯誤百出之外,新聞媒體的責任:新聞精準度與深度、多元與客觀的報導,以及公民責任,似乎因為「收視率」而被迫湮滅。 這樣的問題是因為新聞媒體過多嗎?該減少嗎?之前新聞局刪除了某些新聞台之後,似乎也不太能夠解決問題。若是增加更多新聞媒體呢?是否因為如此可以讓收視率不高的公共電視脫穎而出,同性質的新聞台的收視率會否因為這樣稀釋掉?才能夠深刻的讓注重每分鐘收視率的新聞台能夠反省與改進吧!
- 4月 01 週六 200622:25
食用美麗。
前幾週的新聞媒體,報導中村long stay埔里的新聞沸沸揚揚。讓我開始想到在埔里生活的那四年,其實算是段美麗的回憶與經驗,像是水是甘甜的、人情溫暖等,不過還是有點缺憾,就是埔里的交通狀況並不算「友善」,砂石車來回穿梭於外環道路,許多居民將交通號誌當作「參考」用,所以有時候會發生一些小車禍,除此之外,假日期間,有許多慕埔里美麗之名而來,因為大眾交通工具不足,許多人都各自開車,造成大壅塞,這樣的情況相當煞風景。 埔里有許多可愛與迷人的地方,我常以食物為記,索性以美食為瑣。 記憶裡頭,美麗與食物的相遇,分別為牛肉麵與日式定食。 經營牛肉麵的老闆,從揉麵、收拾、煮麵、蒸小籠包都是自己來,不過,他不是每天都會開店,他喜愛煮麵給客人吃,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絕對不會開店,因為他覺得揉麵、煮麵需要用愉快的心情去培養,要用感情去對待,這樣的牛肉麵才會好吃。
- 3月 22 週三 200601:33
流浪的…
心裡一直有許多個夢想,夢想往往都是藉由「未實現」作為定義,其中之一便是「流浪」。 關於「流浪」,我有過許多想像,竊笑地是這些想像到目前為止還是想像,我還是習慣於進出星巴克、捷運、公車、房間、麵包店、誠品,往來那些人潮熙攘、我唾手可得的地方,一個人、兩個人、成群地,我或我們離開私密的空間,這算是流浪嗎?就我那麼長久的想像裡頭,這當然不是! 流浪的基本元素:不熟悉,最好可以搭上一望無際、碧藍天晴,最好有牛羊成群,我不斷地想像,循著這樣的想像去找,目前能夠找到且接近的目的地:西藏。 西藏,齊豫因為西藏開始唱佛,拒絕再唱「流行音樂」;西藏,改變了許多人,我期待有所改變,所以嚮往。想像著自己不用再算計該不該消費剛上架的春裝,因為這裡的春裝無須消費;也不需要因為想「找悠閒」到星巴克如是的裝飾它尋,到了這裡似乎已經置身悠閒,不需要費心猜;想唱歌不需要貼著耳機假裝情不自禁哼唱,而可以隨口哼著,不管流行或不流行,反正這裡是「流行」無以管轄的地帶。 還記得小時後想要離家流浪,這樣的情景到現在讓我還是癡笑不已。打算流浪的我不曉得該打包甚麼,索性帶著我的「小無敵參考書」們準備離家,當然,這只是當時的發蠢,不成行。
- 3月 16 週四 200610:59
Descent?Fret?令人戰慄,還是喜悅?
曾經看過朱天文描寫貓的一篇文章,觀察細微,文筆細膩,除了她,朱天心的作品也受到許多人的推崇。 白先勇,是我最欽羨的作家,不得不臣服在他的筆下,文字是如此恰如其分,精準得無可挑剔,隨著他灑下的字裡行間游走,完全沒有任何想歇腳的念頭。 曾經我很努力的想像自己能夠成為作家,說白一些,希望能夠成為「暢銷作家」,或是能像「劉軒」一樣,但是後來發現這些才能與品味受到「繼承」而有所隔閡。 朱天心與朱天文,她們父親是朱西寧;白先勇的父親是白崇禧將軍;劉軒的父親是劉庸,這麼說並不是要抹煞他們母親的存在,而是其家庭環境能夠讓他們必較不需要擔憂「第一層需求」:基本生活需要。 這樣的說法對馬克思相關學說有點了解的人,似乎已經不夠新鮮,甚至有為自己「能力不足」作為推託之辭,不過,這樣的現象不斷地發生著,扮演的人不斷更替,但是腳本卻是如此雷同。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