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Doveman's thinking-2006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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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科學研究典範的討論,為社會科學重要之研究要點,主要包含本體論(ontological)、認識論/知識論(epistemology)與方法論(methodological)。「本體論」關心人類的日常生活世界中各種行為與現象,是否存有著一種真實、永恆不更的本質?若有,這些永恆不變的本質是甚麼?「知識論」又被稱為「認識論」,關心的是研究者要取用哪種立場與態度進行研究,與被探究的社會現象產生互動的關係,才能了解現象的真實本質?「方法論」主要探究應透過何種方法與策略,才能被發現或被驗證。
 

        各種不同典範,對於這些基本命題有不同思辯,知識論又與研究者或是思哲者的世界觀想像有關,如果尼采、德希達或是笛卡爾若有機會敷面膜,那我們對於世界觀的辯證會有甚麼樣的轉變呢?這樣的構思是從張小虹(2005)《膚淺》一書而來。

        「面膜」的英文為”mask”,同時也意涵著「面具」,借用這樣的概念來作為顛覆基模。「面具」相對於面具底下的臉,型構了西方哲學認識論的基礎,面具是偽裝/臉是真實,面具是假面/臉是肉身、面具是欺騙/臉是忠實,撥去了遮蔽掩蓋的面具之後,終於見得面具下的臉(張小虹,200522)。

        解構主義出現之後,將硬的面具化為軟的面紗,面紗下女人的臉龐成了最終「非真理的真理」(the untruth of truth),認識論的演繹與補充,無法確定起點與終點無法確定真實與意義(ibid),但是仍是在固體型態上打轉。如果這些思辯與確構知識論的哲人,有機會敷「面膜」,能否跳躍固體、肉眼能見的世界觀呢?若你/妳有敷過面膜,接下來可以同想像。

        就我所知的面膜,或是我敷過的面膜有三種。其一為「清洗式面膜」,像是冰河泥、酒粕面膜、蘆薈膠等;還有「撥離式面膜」,黑面膜、妙鼻貼等;第三,算是近年來台灣火紅舖貨的「片式面模」,像是美麗日記、Q10、美白、奈米面膜等,張小虹以第三種面膜進一步提出不同於「固態移動」的想像。

        這種面膜的剪裁與面具相似,更能貼切之前所說的”mask”一語雙關。這種面膜跳脫固態,同時也介於液態與固態之間,最終某些部分換化成為臉的一部分,翻轉過去二元對立的概念,實在可愛有趣。

        片式面膜,上頭最珍貴就屬於精華液,精華液依附於面膜上,像是面具般穿帶於臉上,可是又與面具不同,因為敷面膜者大多希望面膜的成分變成自己的臉,「濕」作為仲介者,「乾」的面具可以取下,「濕」的面膜無法完全取下,因為部分已經成為了臉,形成你濃我濃,不同面具/臉龐的二元對立,以「區隔」或是「排除」作為認識論利基。

        面膜看似簡單,其實隱藏著推翻與質疑「結構主義」、「身心二元」、「崇尚心靈,貶低肉體」的絕對二分之潛力,與後現代主義呼應軌移。

        是啊,你/妳敷過面膜嗎?若有這樣的體驗,或許可以開出另一取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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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13日《中國時報 論壇》版面刊登了〈進步的城市要向下看〉一文,感到贊同與歡欣。文中以「瑠公圳復育」之政策計劃與韓國首爾「清溪川的復育」相比較,這樣的情景,讓我感到台北的街景以及行走方式的確變得更以「人」為主了。

不過,除了一條河川的再育之外,其實還有更重要的面向,即是人民的可及性與方便性,以及公民如何行使與培養公民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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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兩天比爾蓋茲基金會收到巨額捐款,關於慈善單位新聞報導,無獨有偶地,台灣媒體接獲中南部的家長以及老師抱怨某財團慈善基金會認養學童的程序繁瑣,也引起國內媒體的報導以及短暫的關注,有些報紙的民論提出批判資本主義以及政府失責的嚴正批判,但是批判過後,筆者認為該如何執行與實作才是這篇報導的後續如何執行的癥結點。

        媒體僅報導該財團慈善單位的繁瑣程序之外,其實也該檢視國內公私立社福單位以及國家社會政策背後的意識形態為何,若只是單方面的批判財團所設置的慈善基金會是有失公允的,應該做台灣社福團體全方面的檢視與反省。

        社會福利政策背後的意識形態,基本上可以略區分為二:殘補式福利與全面式福利,前者主要提供人民不足,像是醫療費用不足時候,可以藉由急難救助申請得到部分補助,但是仍舊會有許多的問題,例如時效性差距的情況發生,原先申請醫療補助,等款項核准之後,即轉變為喪葬用途,這與「急難救助」所強調的強迫性有其向背,這是因為國家福利網絡不夠健全,不將「福利權」視為「基本權」,讓人民有「缺乏的恐懼」,這樣的福利獲取的假設,與福利單位所提供服務的過程也是環環相扣。

        不管是公家的社會局或是私立的社福單位,多以提供經濟補助為大宗,社福服務往往多因為人力或是需求複雜與多樣性的關係而作罷。然而,要獲得經濟補助,一開始需要進入「通報機制」,像是社會局的介入、社工人員的訪查過程等,才能確定是否核發低收入戶資格,就法國哲學家傅柯(Foucault)所提及的權力關係作為檢視,會發現這樣的過程本身就是種權力關係的展現,就只是該家庭因為處於經濟弱勢,而需要敞開大門讓這些所謂「專業人員」或是「補助單位」侵入檢視,甚至有時候還需要檢附家庭介紹以及照片,讓審核人員能夠藉此「檢查」該申請人是否合乎標準-是否夠窮?這裡所謂的夠不夠窮,即言為「是否符合絕對貧窮的標準」,而不去看「相對貧窮」的概念。

        「貧窮研究」領域,將貧窮分為兩個類屬討論:絕對貧窮以及相對貧窮。「絕對貧窮」的定義有許多,最經典的測量方式為「菜籃法」,簡言之,即是不要讓案主餓死即可,但是這樣的概念會讓「貧窮循環」不斷地發生。法國社會學與教育家布爾狄厄(Bourdieu)提出四個資本(經濟資本、文化資本、社會資本以及象徵資本)的概念,裡頭清楚的提到,教育能夠翻轉「資本」差異,增進「文化資本」,文化資本可以轉換為經濟資本,但是就台灣目前的教育商品化日趨嚴重,想要增加「文化資本」還得仰賴「經濟資本」是否夠雄厚?能否學習外語?能否有經濟能力學習才藝?能否獲取適性教育?這都關係著「教育造成階級流動」是否能達成的重要因素,而我國的社福政策是以如此的假設來制定政策,同時,社會文化價值將接受社會福利認為是受人幫助,以受害者或是能力不足為象徵形象,卻不以「基本權力」為導向,就是這層意識形態作祟。

        再則,福利單位看到這篇報導能否有所反思其中的「權力關係」?這次某校老師藉由與記者閒聊的機會,才把這樣的福利服務程序的抱怨得以受到媒體關注,然而,福利單位本身的「自我中心」是否有因此受到挑戰而反省呢?就之前所及,台灣的社會福利政策被歸屬於「殘補式」以及「絕對貧窮」的象徵層級,政府不願意全權負責,因此就需要私人單位就著「社會使命感」來做些「慈善事業」,現實的社會結構與文化價值如此,是否能夠「主客體易位」或是「互為主體」也是社會福利執行過程的重點。

        就這次爆料的來源是來自於補助家長與學校承辦老師的抱怨,就傅柯的學說而言,他認為權力無所不在,而人的主體需要藉由反抗「權力」才得以找到「主體」,原先補助單位為福利補助的主體,申請者需要依附或是遵循那套權力規則而行,這次的反抗讓原先被客體化的申請者成為「主體」,至少從媒體報導的管道成為發聲主體。

        因此,不管是公家單位或是私立基金會能否去察覺主客體之間的權力運作關係,是該被注意以及正視,這也是某些學者一直重視的服務倫理以及如何去「烙印化」(stigma)、「社會區隔」(social exclusion)背後真正的意涵。

        儘管傅柯與布爾狄厄用不同的方式去定義「權力」關係以及取徑,但是該如何翻轉這樣的「權力存有」與「主客區隔」概念?筆者認為「權力」的擁有與其所在的資源多寡與所處位置有關,但是如何能真正以「權力分享」作為服務的價值核心,才能讓福利需求者享有基本的福利權-沒有烙印與受到不合理的檢查機制侵入-這才是「福利服務」該有的基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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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轉化陣繁花開落皆為盛景

一盞笑的時間與一盤擁抱

有何關聯

這又關誰的事情?

 

 

聆著 哼著 聆了 哭了

能夠救贖不管世事躲進尼采口裡嗎?

最終

我還是不能成為精神分析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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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迴鐵路脫軌案每天連番播出,連續的不斷推陳出新,第六十四集的內容是訪問當事家庭的鄰居,鄰居竟然還能說個所以然,驚訝的發現原來當事家庭並不簡單,因為有人參加過革命抗戰,以及熟讀孫子兵法,劇情進入高潮迭起,全台灣所高度注視的家庭又有新的聳動劇情,那就是「李家不簡單」!

        打開電視,頻道進入新聞台區塊之後,這幾天所進入眼簾的畫面,感覺到不單只是戲劇台需要編劇,現在連同一般商業的新聞台也需要編劇。「新聞媒體」拼命的搶即時性、獨家報導等可以讓「收視率」上升的途徑,而今為了少數人所參與的收視率調查,還需要披甲上陣編劇本。

        過去的威權時代,新聞媒體受到國家意識形態的影響,新聞的內容以及報導方式並不完全是新聞媒體能夠主導的,但是1990年代,有線電視加入戰局之後,為了挬得廣告收入,新聞內容加入「非新聞」內容,像是「美食介紹」、「手機新款」、「衣服新款」等內容,或是與「公共民生」無關的新聞,像是外遇、跟拍某人之私生活等,加進刺激「視覺感官」的畫面,連同網路新聞也淪陷,文字開始挑逗、讓閱聽人無陷「遐想」,像哪個女星彎腰走光或是哪個男星施行包皮手術等,新聞媒體儼然成為感官化、衝突化、娛樂化、聳動化與行銷化,過去的權威管制鬆動之後,大批新聞媒體加入戰場,過去曾經受到敬重的記者,而今卻被稱為「社會毒瘤」,去了「標準格式」的內容,成了無禁忌的脫韁情景,最基本的成語選用、字句選取錯誤百出之外,新聞媒體的責任:新聞精準度與深度、多元與客觀的報導,以及公民責任,似乎因為「收視率」而被迫湮滅。

        這樣的問題是因為新聞媒體過多嗎?該減少嗎?之前新聞局刪除了某些新聞台之後,似乎也不太能夠解決問題。若是增加更多新聞媒體呢?是否因為如此可以讓收視率不高的公共電視脫穎而出,同性質的新聞台的收視率會否因為這樣稀釋掉?才能夠深刻的讓注重每分鐘收視率的新聞台能夠反省與改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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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週的新聞媒體,報導中村long stay埔里的新聞沸沸揚揚。讓我開始想到在埔里生活的那四年,其實算是段美麗的回憶與經驗,像是水是甘甜的、人情溫暖等,不過還是有點缺憾,就是埔里的交通狀況並不算「友善」,砂石車來回穿梭於外環道路,許多居民將交通號誌當作「參考」用,所以有時候會發生一些小車禍,除此之外,假日期間,有許多慕埔里美麗之名而來,因為大眾交通工具不足,許多人都各自開車,造成大壅塞,這樣的情況相當煞風景。

        埔里有許多可愛與迷人的地方,我常以食物為記,索性以美食為瑣。

        記憶裡頭,美麗與食物的相遇,分別為牛肉麵與日式定食。

        經營牛肉麵的老闆,從揉麵、收拾、煮麵、蒸小籠包都是自己來,不過,他不是每天都會開店,他喜愛煮麵給客人吃,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絕對不會開店,因為他覺得揉麵、煮麵需要用愉快的心情去培養,要用感情去對待,這樣的牛肉麵才會好吃。

        另一家日式定食是一對老夫婦共同經營。是兩位相當可愛的老夫婦,他們很堅持要給客人最好吃的定食,所以都會很認真的準備定食,兩位的動作都慢條斯理,因為他們希望客人也可以跟他們一樣慢慢品嘗。他們倆在小小的吧台穿梭,每個動作讓我感覺很用力,每當他們完成一份定食的時候,都會綻放笑容,那樣的笑容,我想是我目前所見最真切、真誠的笑容。

        埔里的美麗,不單只是好山好水,還有與世無爭的人們,他們努力、真誠地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我想這是最美好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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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一直有許多個夢想,夢想往往都是藉由「未實現」作為定義,其中之一便是「流浪」。

        關於「流浪」,我有過許多想像,竊笑地是這些想像到目前為止還是想像,我還是習慣於進出星巴克、捷運、公車、房間、麵包店、誠品,往來那些人潮熙攘、我唾手可得的地方,一個人、兩個人、成群地,我或我們離開私密的空間,這算是流浪嗎?就我那麼長久的想像裡頭,這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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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看過朱天文描寫貓的一篇文章,觀察細微,文筆細膩,除了她,朱天心的作品也受到許多人的推崇。

        白先勇,是我最欽羨的作家,不得不臣服在他的筆下,文字是如此恰如其分,精準得無可挑剔,隨著他灑下的字裡行間游走,完全沒有任何想歇腳的念頭。

        曾經我很努力的想像自己能夠成為作家,說白一些,希望能夠成為「暢銷作家」,或是能像「劉軒」一樣,但是後來發現這些才能與品味受到「繼承」而有所隔閡。

        朱天心與朱天文,她們父親是朱西寧;白先勇的父親是白崇禧將軍;劉軒的父親是劉庸,這麼說並不是要抹煞他們母親的存在,而是其家庭環境能夠讓他們必較不需要擔憂「第一層需求」:基本生活需要。

        這樣的說法對馬克思相關學說有點了解的人,似乎已經不夠新鮮,甚至有為自己「能力不足」作為推託之辭,不過,這樣的現象不斷地發生著,扮演的人不斷更替,但是腳本卻是如此雷同。

        曾經聽到某個企業第二代電話中的對話,內容大概是她的親戚小孩在美國紐約讀書,覺得生活很無趣,上次農曆年回來又買了個新套房。我想這段話應該羨煞不少人,有許多人連飛機都沒有搭過,每天為了基本生活開銷努力,哪有時間能夠去思考「無聊與否」,而擔憂的是「下一餐在哪?」、「出院了,錢不夠怎麼辦?」、「沒有錢付房租」、「洗衣機壞了,媽媽又不能過度操勞,該怎麼辦?」、「爸爸想要土葬,但是沒有那麼多錢!」有些擔憂的問題或是情況對某些人來說匪夷所思,或是啼笑皆非,像是沒有洗衣機或是土葬,沒有洗衣機就用手洗吧,可是單親媽媽連外出工作的能力都沒有,更難有氣力為家務操勞;沒有錢,那就別土葬吧,可是許多長輩最後的希望就是希望可以走得風光,至少我屏東的奶奶生前特別交代姑姑,希望往生之後要有五子哭墓、要熱熱鬧鬧,這份寄望有著奶奶自己的信仰以及親人的情感牽掛,要如何取捨?

        這樣的情況在台灣的各個角落存活著,一代接著一代,最後回歸「各別家庭」,或是得倚賴親戚朋友接濟,或是公家機關津貼或是私人慈善基金會乞憐,才能繼續延續如是型態的「繼承」,這樣的繼承該是喜悅還是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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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9 Sun 2006 19:54

想找一本日記

 

把我自己鎖上

 

 

 

很多好多

 

濫情

 

將屬於輕描

 

淡寫回心之憶

 

 

 

用感覺與外界隔離

 

心淌著熱血熱漿

 

緩緩凝固

 

鎖也就銹了

 

與紅色無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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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1 Wed 2006 00:21
  • 空白

需要答案

 

因為無解

 

當一不是一

 

 

 

不需在白紙上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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